混欧美圈,误入北极圈。脑洞特别大(诡异),其实会写文,不知道该发不该发orz。

阿饭为什么这么辣鸡

【toothcup】黑与白

悄悄滚回来更新,自己挖的坑哭着也要填完
努力写得没那么OOC ,但好像……还是算了
修文案和剧情后,但时间线好像更乱了…【废话】
努力把文风调的和黑然差不多,当然差别还是会有的
哈哈哈下一章阿丝翠家访警告。【←没心没肺】所以这一章顶多算过渡,还是交给黑然吧,wink

Part. 3『转机』

      无牙在小嗝嗝家待了有一阵子了。他没少在小嗝嗝去训练的时候翻箱倒柜地找自己的通讯器和武器,但可惜两个都没找到。
      在家里闲着养伤的无牙自然十分无聊,每天的日常也就那么几个,要么看小嗝嗝离开家,要么在他回来后聊聊天,还总不能聊到点子上。小嗝嗝家真的是空的可怕,连电视也没有,唯一有的只有数不尽的书。这让无牙产生了一种“自己活在60年代以前”的错觉。
      要知道当初他还组织里的时候,每天起早贪黑地训练,检查,更别说还有出任务,哪有空闲的时间呢?
      曾经他觉得自己的空闲时间不够花,现在他的空闲时间多得让他头疼。
      伤也没养好,龙的翅膀好的可没那么快。他现在还是不能踹门离开,再说了,他现在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,也只能先待在眼下最安全的地方了。
      不过有的时候,无牙会对小嗝嗝传授一些技巧,自己的经验之谈,或者其他的招式。男孩会专心地听自己讲,然后细心地做上笔记。那个时候,无牙才会想起自己自己在这条路上走了多久。然后两个人会再次陷入沉默,直到去睡觉前的分别晚安。
      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个男孩讲这么多呢?无牙一直想不通。
      为什么自己当初没有狠下心杀了他呢?小嗝嗝也一直想不通。
      直到很久以后,他们才意识到,自己在彼此的身上,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他们如此相似,却又如此不同。
      不过当然,那都是后话,他们现在只是相信对方的敌人罢了。
      小嗝嗝不得不承认,无牙告诉自己的方法都很管用,说到底上过战场的老兵还是比满嘴空话的教员要好得多。他因为这些,成了新人中的佼佼者。
      不过也因为这些,他的名气再次大涨……
      “哇哦小嗝嗝,你是怎么知道那时可以用大腿绞杀术的?”鱼脚司近乎崇敬地看着自己身边的新人,小嗝嗝刚想回答,却又被鼻涕粗打断“他只是快了一步,我比他先想到的。”
      “是啊,也许他这样做很好。但相信我,把那个敌人打爆才是最好的。”悍夫那特飞快地接上话。“要我说,把悍夫打爆才是最好的!”暴芙那特向悍夫那特的肚子踢了一脚。“嘿!”悍夫那特刚叫了一声又立刻改口“等等这挺爽的,再来一次。”暴芙那特毫不犹豫更用力再踢了悍夫那特一次,然后大笑着看他倒地。
      双胞胎永远是他最搞不懂的那个。小嗝嗝无奈地笑笑,告别队友后疲惫地离开了。
      回到家的小嗝嗝毫不意外地看见无牙在挑鱼刺,说实话他已经怪不见怪了。
      “训练怎样?”无牙随意问了一句。
      “还好吧。你告诉我的基本上都用上了。”小嗝嗝拉了把椅子坐下,头不接尾地说了两句。
      “嗯,挺好的。”无牙没看他,接着吃鱼。
      “是啊,挺好的。”小嗝嗝直接把头埋在弯臂里趴着,无牙盯着他看了一会,什么都没说。大概是觉得有点无聊,小嗝嗝又走到书桌旁拿起一支铅笔在纸上涂涂画画,他也不知道他在画什么,可能他只是这么想的。
      无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后面,可就算没发出声音,轻轻搭在身上的翅膀和身后人传来的热度都是他忽略不掉的,他努力克制住自己别回头。哦老天,他觉得自己的脸在不断地发烫。
      可身后的热度慢慢消失了,小嗝嗝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发现无牙正趴在茶几前和自己一样涂涂画画。
      “你在画什么……”小嗝嗝过去看了半天,依旧看不懂眼前这位“毕加索二世”想表达什么。
      “那你又在画什么?”无牙抬起头,看起来他终于画完了。
      “……就随便画画。”开玩笑!他才不要跟无牙说“我画的是你的龙形”呢,虽然无牙没有龙形。
      “我也就随便画画啊。”无牙人畜无害地笑了笑。呵,难道小嗝嗝以为自己看不出来吗,天真。
      “啊你知道吗,墙上那个维京斧是我父亲不久前送我的。”被怼的哑口无言的小嗝嗝赶紧换了个话题,他真的不想再谈画了!好在无牙真的转头看墙上的斧头去了。
      “那要这个干嘛,你又不是维京人。”而且你举得起来吗?当然无牙没把最后一句问出来,他懂哪些玩笑该开,哪些不该。他只是挪到沙发上,假装无事发生。
      “呃,因为我父亲一直希望我能强硬一点,出色一点。但我是个早产儿,长的也不壮,连名字*都很弱,我觉得他一定对我很失望。”小嗝嗝顿了顿,然后重新更加坚定地看向无牙“这也是我来部队的原因,我不能让他失望。”
      这双美丽的绿眼睛里流露着执着于坚定,他的眼眶有点泛红,却没有落下一滴泪。就是这样一个样子,让无牙在心底产生出了一种心疼的感觉,这个男孩已经承担了太多他本不该承担的,不是吗?
      “嘿,你想听个故事*吗?”无牙突然问,玉色的眸子里是他早已忘却的温柔。“很久以前有一个男孩,他和家人快乐地生活一起。可是有一天,男孩发现来了一群奇怪的人,就赶紧回家告诉了父母,可来不及了,那群人已经到镇上了。于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朋好友被杀,所熟悉的一切被烧毁,却无能为力。直到他被带去改造。”讲完的无牙沉默了。
      小嗝嗝忍不住了下扶额,用脚后跟想都知道无牙说的是自己,而撕开结痂伤疤的感觉谁也受不了。
      “……没事的,他们还在你的心里。”小嗝嗝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人,只能坐在他旁边安慰性地拍拍肩,要知道以前也没人安慰过他。
      “是啊,在‘心里’。老实说你安慰人的技术糟透了。”无牙笑笑,“但我接受了。”
      “所以……我们是朋友了?”小嗝嗝讪讪伸出手,他其实并不期待无牙会握住,他已经做好手被甩开的准备了。
      但无牙真的握住了他的手。“大概吧,我们是朋友了。”他听见无牙这么说。
      哦雷神啊,他大概还活在梦里。
      无牙看小嗝嗝像被车灯吓住的羚羊一样呆住,觉得他这样挺……可爱的?天呐他脑袋一定是出问题了。
      也许是昨晚的事情,第二天的小嗝嗝完全处于亢奋状态,他甚至把鼻涕粗累倒了。作为组长的阿丝翠明显感觉到不对劲,不管是他最近的还是今天的都不对劲。
      也许是时候去拜访一下他的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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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1.TV版里S01有一集说过“Hiccup表示瘸子或(家畜)非常瘦弱的意思。
*2.这个玩意儿是我根据三预告里那句“我猎杀了所有的夜煞,除了你的。”瞎编的,但我觉得应该也差不多【喂!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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